关好正要说话,白氏便先开口:“你和于氏长得像,便是大姑娘秀珠吧?”
她喝口茶,接着道:“我知道你有许多疑问,便也直接说了,当初你爹是骗婚与我,我并不知他老家还有妻妾儿女,只告诉我家有老娘。待婚后,他见我有个铺子能挣银,便和盘托出,让我给他养家,自己则是花天酒地的快活。我那时已经嫁了他,没办法只能送银奉养他老娘,谁知他这人实在不是个东西,酒足饭饱后,又嫌弃我曾嫁人生女,便闹着要纳妾。我实在气不过,便随口糊弄他说老家遭水难,人都没了,没想他一点也没怀疑,连亲娘死活都不问,又开始了胡天胡地的日子。”
顿了顿,白氏又道:“钱、铺子,院子都是我的,我不可能接你们过来享福,更不可能为妾做小……但我每半年都给婆母送银养家,托人分月送,这一点我不亏心。”
关好点头:“若你说得为真,那你确实挺倒霉。”
就方才一个照面,常文永那倒霉东西看着就不像是挣钱养家的男人,所以白氏的话还真有可能是真的。
“所以欠我的是你们,你们既然来了,住下我也不会少你们一口饭吃,只一点,这个家是我做主。”
关好虽同情她,但欠恩这点可不认:“我是我娘养大的,常家全靠我娘的五亩嫁妆田过活。那些银子都叫我奶攥着,甚至后来乔氏娘仨都知道京中送银一事,全家只瞒着我和我娘。”
所以原主和于苗娘真不欠她。
不过想着自己搂空了刘氏的老底,便问了:“你一共送了多少银?”
白氏不在乎这个,可那丫鬟快速道:“每年给二十四两,一共给了十二年,再有路费损耗,约莫三百两!”
关好:“????”
踏马的三百两?!
农户一家一年才花几个钱?这么多钱攒手里,竟然还要卖孙女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