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恨声道:“可恨那奸道暴毙,否则我必杀之!”

骂完又忧心忡忡:“嬷嬷,你说这么些年,那位高僧可曾云游归来?两个孩子都大了,总要成婚生子的,这不能分离……着实难办呀!”

嬷嬷也叹气:“可要明日给言家传信,叫人打听打听?”

言德妃点头: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
“一个福泽深厚偏体弱多病,一个康健有力偏霉运缠身,我真是……痛煞我也!”

嬷嬷叹口气:“娘娘想开点,许是四皇子本就体弱,因着命格的缘故才能安然长成呢?小公子正是因为霉运缠身,才需康健的身子,若是转换,怕是大不相宜。”

言德妃点头:“也只能这般想了。”

明明当初宫中御医把脉是单胎,结果临产却是一对孩儿,若不是自己生产时全程醒着,怕是怀疑其中藏了猫腻。

唉,着实叫人闹不懂!

刘刀说过,京中每次送回的银两,都是由福云镖局代送,而他曾听人说过,福云镖局就在福云巷左近,想来即便不是,也相距不远。

关好带着人先找去了福云镖局,托看门大爷转告,这才被请入内。

见了主事人,她将来意说明:“……祖母改嫁,还卖了家中田地和宅屋,我们母女三人也是活不下去了,这才入京寻找亲爹。”

主事人听完她们的遭遇后,虽心有同情,可本着信誉原则,还是婉言拒绝:“姑娘遭遇确实叫人不忍,可镖局有镖局的规矩,不好随意透露主顾的事情的。”

听罢,关好幽叹一声:“我也不敢坏您规矩,只想打听打听,福云镖局所接单子,可都是左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