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经历过血脉毒打的刘氏难以转换大孙女以往闷葫芦似的形象,脸泛愠色,操起擀面杖过来。

关好见有人要对自己动粗,当即警惕起来,蓄势待发:“你是在准备和我动手吗?”

反派一般死于话多和轻敌,关好觉得自己应该认真对待每一场挑战。

就在这时,常秀丽微微迈出一小步,附耳低声道:“姐,子孙殴打长辈是犯法的!若奶带着伤痕去告,衙门的大夫甚至能对比伤痕得出下手之人的身量体型的。”

关好:“????”

难道这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吗?

关好后退半步,半信半疑,紧接着揪着她耳朵就提到了前面:“有这事儿你不早跟我说?对战在即若放弃抵抗,岂不是有损我的颜面?”

“我怕犯法,你给我上!”

常秀丽:“????”

我难道不怕犯法的吗?!

常秀丽不可置信的看着亲姐,忽地捂住被揪红的耳朵,对着王麻子高叫:“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那老东西不慈要对孙女下手,你就不会拦着吗?”

又对着刘氏猛烈输出:“我姐已经知道所有真相了!你儿子抛妻弃女且不管老母,你的大宝孙成了太监,那头后娶的女人也没有孩子,你要是敢对我姐动手,回头我把你儿子也阉了!”

刘氏:“……”

王麻子:“……”

刘氏且惊且怒:“你敢!我儿这些年月月往家中送银,岂是不管老母?他是你亲爹,养了你们娘仨,你怎可如此忘恩负义?”

关好道:“是啊,只告诉老娘小妾,偏把对他恩情如山的发妻和嫡女给忘了,也不知道官老爷会不会打他板子。”

“啊对了,若是有功名在身,应该要撸成白身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