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好捏着嗓子,婊气冲天:“毕竟现在多学点伺候人的活儿,往后离了家,可就能少挨些打了。”

乔云娘:“????”

老娘都这么低三下四了,你还要卖我们母子?!

乔云娘气得手下的劲儿越发的大,直拧的常秀丽眼泪扑簌簌的落。

可弟弟还没醒来,再加上方才被亲娘嘱咐了一通,常秀丽一想也对,那小贱人如今跟失心疯似的,连娘和弟弟都敢卖,焉知不会对自己下手?

自个儿还不如安分几日,待去了张家得了宠,定然有机会救出娘和弟弟的!

自知大势已去,乔云娘含恨出口:“秀珠果真跟以往大不一样了,不知道的,还以为换了个人呢!”

关好:“????”

关好突然探头,伸着脖子到她面前,一字一顿道:“原来叫你发现了啊?”

乔云娘:“????”

“既然发现了,那我可就更不能让你好过了。”

乔云娘:“!!!!”

踏马的我发现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啊!!!

深夜。

常家西厢房北侧的茅屋中时不时传来闷哼、求饶、以及惨叫。

昏黄的烛光透过茅草的缝隙传出,站在院子里吹冷风的常秀丽已经麻木了身躯,偏脚下跟生了根儿似的,动也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