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苗娘茫然若迷,问:“你,你还来做什么?”
又问:“花宝是哪个?”
“咳咳,”关好咳嗽两声:“娘,你忘了奶的名字了?刘花花。”
于苗娘:“????”
乔云娘:“????”
二人皆震惊转头,难以置信的看着婆婆:“花、花宝?!”
刘氏也被震得五官乱颤,被俩儿媳喊了一声之后,一张老脸那叫一个红里透黑,老羞变怒:“你这混账,竟敢坏我名声!”
村长也是虎躯一震,结结巴巴的开口:“刘、刘氏?王麻子,你、你莫不是为了不还欠银,故意来找事的吧?”
王麻子委屈的抹了一把脸,余光往那姑奶奶脸上瞥,见她抱胸看好戏后,强忍着牙酸开口:“您误会了,我跟花宝早就两情相悦,只是碍于常家人这才没有开口。”
“不对啊,那你昨日和乔氏……”村长也不是好糊弄的。
“嗐,那不是黑灯瞎火的认错人了吗?”为了苟命,王麻子的瞎话是越来越顺溜。
“其实我跟花宝来往已有七八年了,以往我们也都是在那村尾的小木屋中见面,每月述说一番情思。昨日我过来也是为了见她,想着常家孩子都大了,她也不用再为家中诸事操劳,我们或许有相守余生的机会,却没想……”
“却没想来的不是她,偏我当时也叫相思冲昏了头脑,见她热情过来,我还以为她也有与我相守的意思,这才……这才有些忍不住,一时冲动犯了错。”
这番解释似乎也有道理,可当事人是个四十五六的老光棍,另一个却是五十出头的老太,众人是怎么听怎么别扭。
村长没有那么好糊弄,便就问他:“那你昨日为何不解释?”
闻言,王麻子潸然泪下:“我倒是想解释呢,可事情都发生了,我又能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