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沐:“……”

严沐心里憋屈的不行,可这事儿连他这个大老爷们都不知道,陈氏又怎么会知道?

他颓然的往椅子上一坐,喃喃道:“我,我都全说了,官府的人说血债血偿,我……”

严守文脸色铁青,良久才道:“陈氏,把你嫁妆收拢收拢,老大被雷劈过脑子不好使,说得话做不得真,若以银钱开道,咱家或许还有一线希望。”

关好:“……”

这里头还有我什么事?

想着方才严沐的话,关好瞬间酝酿好了情绪,站起来激动道:“你做梦!”

“沐郎方才说了,你严家害了我祖父祖母的性命,如今我嫁入贼窝已是不幸,你们竟然还想染指我的嫁妆?!”

严泽也不赞同:“爹,你和夫人杀了人偿命是应该的,如今已然对不起嫂嫂,又怎好用陈家的根本来救严家的人?我什么都没做都没恨,爹你就放心的去吧,也别担心我们兄弟,我们兄弟俩会好好培养小侄子,定会叫严家有血脉留存的。”

严守文:“……”

严守文羞恼不已:“人都要没了,谁踏马还管血脉以后!”

丁夫人也觉得丈夫说得有道理,厉喝出口:“陈氏!如今严家这般,你要懂事才是!一家人说不出两家话,你既然是严家妇,就该和严家共进退!”

“将你嫁妆都给我,我去安排!”丁夫人这会子倒是庆幸娶得不是旁人了,若娶了门当户对的,怕不是严家铺子查封前就要闹着和离归家了。

如今陈氏一个孤女,娘家早没了,要是夫家也不在,她一个妇道人家哪里能活得下来?

“你做梦!”关好扭头不看她。

丁夫人瞪眼:“来人,将大奶奶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