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沐这种人,本质上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,便是父母子女,在他眼里估计也没多重要,即便是全家都死了,他估计也没多大波动。
只有他付出良多,牺牲无数换得的未来如水中月一碰即碎,信念摧毁之下,才能叫他痛不欲生。
不能将希望放在一头猪身上。
他能拱了猪圈固然是一件好事,但万一拱不动,那就等同于放屁。
关好嘴唇抿了抿,将自己收集到的所有证据都给了出去。
果然,没几日,严守文夫妻就被衙门频频问话,虽罪证未直接落定,查出来的坏事都是下人干的,可名下所有产业查封以及大笔赔偿也够夫妻俩焦头烂额的。
关好自然也没忘记自己的任务,眼见着严沐能叫人搀扶着走动后,她这日出门归来,身边还带了个英武壮硕的男子随侍。
因着头顶憋屈的大草原,严沐最近对养生十分热衷,眼见着自己能下床,说不得下一步就能上床办事儿了,结果没安好心的严老二又出现了。
小叔窥嫂可够叫人憋屈的,严沐是见着他就来气。
还没开口,关好就急匆匆的进了院子,对躺椅上的严沐道:“今日能出来了?正好我带了个人回来,你也见见,别回头不认识一家人。”
严沐还没反应过来,严泽便笑道:“这等小事何必叫嫂嫂亲自来说?吩咐一声,便是下人不中用,弟弟也能差遣的。”
说着,他看向走过来的壮汉,“这位……是嫂嫂找来伺候哥哥的吧?”
关好点头,“体格好的男子才得用,你哥哥不便,小叔帮着安排个妥当的住处,省得夜里使唤起来不顺手。”
听到这里,严沐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当即气了个半死:“你怎么能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严泽抬手就给打断,吩咐下人将男子带下去。
接着语重心长道:“哥哥,男人要懂事点,嫂嫂在外头忙着生意已经够辛苦了,如今严家波折多,我瞧着嫂嫂的面容都憔悴了,你怎么还能胡搅蛮缠呢?”
“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