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丈夫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,生意才比较重要。
严泽见她出去,倒也骑马跟上,待行至无人处,从怀中掏出几张纸递了过来。
“嫂嫂,我想着这东西你能用着。”他坐在马上,俯下身对着窗口道。
关好掀开帘子没接,而是看向车夫处。
严泽笑道:“莫担心,自己人,我娘的前夫。”
关好:“……”
关好:“????”
你们严家人挺会玩啊!
关好嘴角抽了抽,接过他手中的东西,放下帘子:“时辰不早了,我先去酒楼,小叔不如先回去?”
到底是严家子,关好没有全信他,有些事还是要自己办才行。
让严泽带着马车回去,关好去了陈家的小院,换了装束后才坐着自家的马车走。
行至半路,却被一行神色肃穆的人拦下。
对方自报家门,乃京中诚王府的人,诚王府甚至还简在帝心,还透露出丁家曾和天子庶弟的反王过从甚密。
想着当今登基不过半年,听说也是腥风血雨的上位,且丁家有人做官,丁夫人又是丁家的外室女……关好在车厢里搓了一把脸,心里一咯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