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,有些病患和家属总是不愿意听实话的。
大夫当即起身,连药方都不开,便直接收了药箱:“夫人和令郎既然不信,另请高明就是。”
反正这种事换个大夫来看也是一样,不属于见死不救。
严沐立刻不顾身体的点头:“对!娘,咱们快请别的大夫!”
“对了,去找真真,她认识的一个大夫医术挺好,连花柳都能治的!”
丁夫人咬牙道:“你还惦记着她!若不是因为她,你又怎会如此?”
见母亲如此不可理喻,严沐为了男人的尊严,不顾阻扰,让人抬了自己出门。
“站住!”
门口传来厉喝:“做戏就要做全套,你既然想要陈氏全心全意的护着你,自然不能把以往揭露在她面前!”
严守文不顾妻子咬牙瞪眼的表情,低声道:“我接到消息,说是京中贵人已然使人往宝洲城来了,此事于我严家大不利,陈氏过门一事你定要抓紧。”
又看向儿子:“我带了大夫来,你先将伤处包扎好,身子该调理就调理。对了,你说的那大夫与陈氏相识,若是叫他把脉,你的底子岂不都露了?”
严沐一想也是,又见母亲被父亲说动,当即安稳的躺着叫人处理伤处。
严守文怕夜长梦多,喊了大力小厮进来:“沐儿,为父还是看重你的,你二弟那边暂时不适合说得太清楚,所以现在委屈你忍着,叫人抬着去与陈氏加深一些情意。”
可惜了,若是沐儿没有受伤,来个生米煮成熟饭怕是就很保险了。
丁夫人不乐意:“老爷!沐儿还受伤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