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好没全信,将人都拉起来后,拉着丹丹开始商讨她们的福利待遇,“工钱和奖励咱们都定好,多劳多得,可若是办砸了,那我也不会留情面。”

“我们人都是姑娘的,怎能要工钱?”

“那怎么能行?”

没有奖励哪来的积极性?

她深信机械式干活儿和主动干活儿是不一样的。

且能干活儿的都是人才,若不然她跟那种嘴上对姑娘喊着我养你,实际上把姑娘当骡子使还只有啃馒头待遇的渣男有什么区别?

这态度,这真诚,关好硬是将几个二十出头的小姐姐给感动的眼泪汪汪,个个的发誓要做出一番成效来,绝不让姑娘花冤枉钱。

又因严家的家业充满了血腥,关好怕自己花钱花顺手忘了本心,便先打算以后每月收到银子就默默地买石料雇人造桥铺路,或者打探苦主记录下来,再亲自黑夜送银,奉上好心人劫严赔偿的说明,反正不给严家做好人买名声的机会。

……

这边主仆情深的誓言满天飞,严家那边,严沐的日子可就水深火热起来。

先不提自己打算落空的不满,单就是丁夫人知道儿子想要娶一个破落户后,那火气差点将整个严家给掀飞。

因而严沐这几日着实不好过。

若不是他拦着,他娘怕是已经着人去收拾陈氏了,且根据他对亲娘手段的了解,若真是叫陈氏被毁容、拔舌、打得稀巴烂,到时候别说是带着自己一起飞了,怕是整个严家都得被愤怒的狐仙给灭门。

好在他爹还是支持他的,这叫他得已喘口气,还不忘继续从家业里扣钱贴补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