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每次他生病,总有几个贴身伺候的被他娘逼着跪到死,以祈祷神佛让他康复。
闻言,严守文就似笑非笑的看着他:“你怕不是在糊弄你老子,别是你跟那陈氏私许终身,故意弄这一出来糊弄爹娘的吧?”
“怎么可能!”
严沐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,好容易绷住了脸上的表情,这才镇定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二弟更讨您老的欢喜,我若不是逼于无奈为家业牺牲,又怎会娶个小门小户的妻子?”
这倒也是。
严守文相信即便自家儿子染了花柳,也多得是人家愿意把闺女送进来伺候,他儿子必不会这般委屈自己。
便叹口气:“是严家对不住你,若不是为了渡过难关,我儿也不必牺牲自己。”
又抬手拍拍他的肩膀:“你放心,严家的家业是你的,你二弟他……不会和你争夺家业的。”
见事成,严沐这才松口气:“我也是严家子,为家族出力是应该的。”
爹同意了,娘那边肯定没问题!
自觉立了大功的严沐回去洗漱一番,将小厮端来治病的药倒在窗下,而后挑了一身翠绿的衣裳,又打算涂脂抹粉的去找佳人献殷勤。
关好此时正在家里扣剧情呢,越想越觉得原主两辈子苦逼,毕竟一周目嫁给李家之后,这小院子就成了李家的,信便是被找到了,李家为了不惹麻烦也不会告诉她。
二周目就更简单了,她即便是严家的大奶奶,可婚后丈夫就暴露真面目,估计想出门都没机会,真相也就此被掩埋。
原主的意思是嫁进去织帽子,只要对严沐身心造成打击就行了,没有说强迫她睡垃圾的意思,关好自然也不会委屈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