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江父一心报仇的福,本就落败的关家雪上加霜,最后全家只能守着一个铺子度日,而江家也没落着好,即便剩了不多的产业也让族里打成了狗脑袋。

两家惨状传出时,关好正在街上买材料打算和小书生做青团。

听到他们惨、废、疯的现状,再加上沈家那边的赔偿,关好回去后蹙眉轻叹:“怎么这么可怜呢?噗嗤——”

“大快人心啊哈哈哈哈!”

水井边洗菜的严泽:“……”

严泽咳嗽了一声,说:“关小姐,落井下石的话要少说的。”

关好说:“我就私底下说一说。”

严泽起身,擦干净手,将她买的东西接过放在桌上,好一会儿才转头,轻声道:“门没关,叫人听到了不好。”

关好先是一怔,然后笑了:“我们孤男寡女的在一起探讨书稿,开着门才没有妨碍的。”

“关上门也没有妨碍的。”

严泽看着她,眼神有些游移:“我们其实也没有一直探讨书稿,很多时候都在一起洗手做羹,羹……”

关小姐总是偷看他的事他很明白。

他打小儿长得好,偷看的人很多,早已经习惯了。

只有些话他又不敢说,自己克亲的事儿很多人都清楚,关小姐芳龄正妙,即便是招赘,自己也是愿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