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她抽出空来就写了一封信,花了一大笔银子叫人往沈家去送,也不需要添油加醋,只告诉他们江元肃私下做了他家未嫁女孩儿的牌位,并且当着牌位的面儿行污糟事就行了。
反正随着江家的闹腾,这种事是瞒不住的,沈家迟早会收到消息回来算账。
江家那边,江元肃回去后,当天夜里就发了烧。
不仅如此,江二少连嫡母都没放过。
放鬼这种事是一回生二回熟,所以继江元肃之后,江母也成功的躺了。
母子俩这么一躺,江二少立马怂恿着亲爹夺权。
眼看着江父要把庶子抬上来,指着江元肃过继嗣子的族人急了,赶忙让人给江元肃送信。
因着不甘心以后看小老二过日子,在床上出气多进气少的江元肃硬是支楞了起来,连半夜窗外鬼影重重都不怕了。
比起下半生潦倒着过,鬼又算得了什么?
他挣扎着爬起来,先是发了一顿脾气,接着把看不顺眼的下人都给发卖,将自己和江母身边的人都换成心腹,总算是能安生的喝两顿药。
当下人大换血后,江元肃敏锐的发现鬼影没了,这个发现叫他脸色很不好,如果闹鬼的事情是假的,那岂不说明他们母子叫人耍得团团转?
就在他吩咐人暗中去查时,砚台神情慌张的跑了进来。
江元肃心中一跳,皱眉发问:“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!说吧,外头出什么事了?”
砚台脸色发白,膝盖上还有摔倒的痕迹,磕巴着开口:“外头,外头到处都在说大少爷你撅了沈小姐的坟墓,据说,据说沈家已经收到消息,要派人过来!”
沈家!
如果是以往,沈家来人就来了,大不了私底下赔偿一番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