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元肃自打和离之后,虽身有残缺,但不用饱受前任和前前任的身心折磨,日子倒也好过不少。

只他舒心了,江二少却是不甘心。

在他眼中这个大哥都已经废了,占着江家的家财完全就是白给,还不如给他,好歹他能给江家创造子子孙孙。

只可惜,江元肃拉到了宗族的支持。

毕竟江元肃是江父这一房正统嫡子,再加上江家主母也愿意从族里给江元肃过继嗣子,即便是为了一分可能,江家宗族也和江父斗得如火如荼。

甚至因为宗族的权利,江父还略逊一筹,毕竟江母当年下嫁是事实,她在江家的份量可不轻。

这种情况下,江二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。

在打听到江元肃前段时间因为沈氏的事发疯之后,他脑子一转,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。

和亲爹的战役打响,江元肃背后有宗族的支持,再加上原本就接手了不少家中生意,自然是春风得意。

可做生意不是动动嘴皮子的事,他每日里忙得可不少。

揉了揉眉心,江元肃喊了小厮过来:“叫厨房上一碗安神汤来,今夜我就在书房歇了,夜里不用人守着。”

书房是唯一一个不让他联想到女人的地方。

安神汤很快就来,江元肃喝了后便去屏风后躺下歇着。

许是最近思虑过多,安神汤的效用好似降了不少,江元肃躺在床上有些心烦气躁,辗转半宿才有了些睡意。

只不知为何,今夜有些寒凉。

他紧了紧身上的被子,下意识的张口:“砚台,再给加一床被子来。”

“可是冷了?不如我来替你暖暖?”

迷迷糊糊间,江元肃好似看到了一白衣女子,他脑子一时没转过来,就见那白衣女子流着血泪俯下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