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这样,关好立刻以退为进:“当然,孤男寡女的惹人闲话,严秀才若是不方便,我也是理解的。”
又叹一声,婊里婊气的:“只可惜我独居女子,手中除了书铺便没有进项,若是租户不好相处,怕是还要被人欺负。”
关东家也不容易,任何一个正义大丈夫都不能看她如此可怜!
严泽立马就上头了,坚定的眼神看了过来,快速道:“清者自清,关东家都能勇敢的摆脱不幸的婚姻,又怎可在乎这些流言蜚语?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交稿路上太长也耽误我时间,正好我想着换个地方,关东家的提议就很好。”
自己现如今的住处嘈杂不利于创作,换地方后将它租出去也好。
关好微侧身,压下了坏意得逞的笑,感激道:“多谢严秀才好心,说实话,像你这等有人品还热心的人住在身边,我,我也觉得甚是安心呢。”
又装作不经意的样子:“以后是邻居了,我还要常常看你的稿子,称呼上倒不用那般客气,叫我关好就是。”
“啊?”严泽微张嘴:“这,这不好吧?”
哇!
他呆呆的样子好可爱啊!
关好小眼神一瞥一瞥的落人脸上,假装大方:“心若无鬼,便坦然无惧。”
我竟不如关东家看得开。
严泽赧然:“关,关小姐说得很是,泽惭愧。”
至于名字,他是真不好叫出口。
“哪里,”关好假惺惺的,自发改变称呼:“严生这是正人君子的表现。”
说着,她进屋取了一个篮子出来:“用脑的人更易损耗精力,这些糕点你带回去,歇一会儿便搬过来吧,那边一应铺盖俱全,带些随身衣物就好。”
都这么说了,严泽便大方的接了下来,感激道:“关小姐真是个好人,那我今日就搬过来。”
关好矜持笑笑:“你是书铺的功臣,应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