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,他得赶紧离开,省得关东家不好意思。

关好手里攒着杯子,将帕子递了过去,脸上同样红滚滚的:“实在是对不住,是我失礼了。”

可这也怪不得她呀,主要是沈知雪太过分了,怎么能想着把人一口亲死呢?

这种美色,起码也该亲两口啊!

沈知雪可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,见严泽这样,急得乱窜:“哎呀!关小姐你太不懂事了,你手上有帕子你过去擦呀!你看他那眼睛,勾子似的会说话,你倒是摸两把、亲两口呀!”

“还有那喉结……老天爷,关小姐你面对美色不要这么矜持呀!”

“我要是晚死两年,指定得让他当一当鳏夫!”

关好:“……”

我发誓,等我死了以后一定要胡作非为绝不矜持。

为了避免沈知雪把持不住猥亵美色,关好往外走了两步拉开距离。

见她这样,沈知雪满脸的失落:“我的芳心千疮百孔了。”

关好:“……”

说得好像谁的芳心没漏气似的。

严泽擦了脸上的茶水,出来后,额角的一缕碎发缀成了丝落在眉梢,风吹丝摇,再加上守孝的一身俏,更添了些许动人。

关好是看一眼就感觉扎心的不行,该死的江元肃,你害我英年早嫁呀!

严泽感觉关东家的眼神奇奇怪怪的,他倒是没多想,只瞧着时候差不多了,急着回去改稿子,便拱拱手:“关东家留步,我回去重写了再送来。”

关好点头,站在门口目送,结果心跳还没平缓,手腕就被人拉住:“很好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