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不怪你。”阿白走近郗弘,放下抵着他左胸的匕首,抬起另一只手摸着他的脸颊,“冤有头债有主,这件事的主谋是巫棣,不是你。”
“听白……”郗弘鼻头一酸,一直憋在眼里的泪就这么落了下来,滴答滴答的掉在阿白的手上,抽抽搭搭的开口,“我真的好想蔺哥……呜呜呜呜呜……可是我明明知道主谋是谁,却什么也做不了……呜呜呜呜呜……听白,我什么也做不了……”
阿白垂下眸子,抬手将郗弘抱进怀中,“你放心,我们一定可以替天韵报仇。我要巫棣,血债血偿。”
说着,阿白抬起握着握着匕首的那只手用力一掷,匕首直直的插入了绑在架子上那人的心口。
本就呼吸微弱的人,此刻彻底断了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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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了害死蔺天韵的人,阿白就仿佛重新找到了自己努力的方向。
不管是在书房里听先生们授课,还是跟在尚羽泽身边处理政务,她都非常努力。
朝中本还对她这个皇女颇有微词的大臣们也逐渐肯定了她。
只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郗弘发现她好像已经很久没笑了。
不仅不再笑,随着处理政事的能力越来越强,人也逐渐变得有些冰冷,也只有在去蔺天韵房间里怀念他的时候,才会露出少许的脆弱感。
很快,同郗弘协定的一年之期就满了,郗弘心里明白,在没成功替蔺天韵报仇之前,自己和阿白之间都是不可能的。
不管是为了蔺哥,还是为了他自己,巫棣的都必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