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医怎么说的?那碗莲子汤里头被加了东西吗?”
抬手拽着阿白的衣袖,郗弘眼里的泪又流了下来,“太医说,说……那碗莲子汤里被下了毒,蔺哥这胎怕是保不住了……妻主,那碗汤本应该是我喝的,是我害了蔺哥……”
阿白顿时就觉得脑袋发懵,“还在还会再有,能保住人就行。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,所有碰过那碗莲子汤的人,都给我抓起来!
查!这些脏东西!到底是怎么到我殿里!又是怎么进了主子的吃食的!”
“是!”尚羽泽指派伺候阿白的宫人站在阿白身后,应了一声,便开始行动。
“不好了!侧君大出血了!”房间里的小厮慌慌张张的冲出来,衣衫上都是血迹,脸上还带着泪。
阿白‘唰’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,抬步便跑进房间,那些想要拦住她的人都被她推到了一边。
房间里挤满了人,不停有人端着盛满血水的盆跑出去,血腥味充斥鼻尖,蔺天韵痛苦的嘶吼声让阿白觉得心口发痛。
三两步走到他身边,看着那被子下不停拿出来的带血纱布,脸色惨白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,怎么就大出血了!”
“回殿下,侧君刚有身孕的时候身子就不大好,这些时日虽然有好好调养每日服药,但终归是不如其他人康健,那药下的分量虽不重,但对侧君来说却是成倍的伤害……如今怕是……怕是回天无力了……”
“侧君要是活不成!你们的脑袋也别想要了!”阿白怒吼,望着太医们的桃花眼里泛起血丝。
“阿……阿白……”蔺天韵痛苦的睁开眼睛看着阿白,五脏六腑的疼痛让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天韵!天韵,你会没事的,会没事的!”阿白蹲下身子双手握住他的手,眼底泛起一层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