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……人彘?”侍女结结巴巴的开口,很明显她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。
不止的她,蔺天韵和晚竹她们也是第一次听说。
“人彘,就是先把你的手掌和脚掌剁掉,挖掉你的眼珠,把铜水灌入你的耳朵,用暗药灌进你的喉咙,再割去你的舌头,把你放进一个装满粪水的翁中。你这鼻子长的不错,嗯,那就也一并割掉好了,这头发到时候会很碍事,直接连头皮一起剥下来吧。”阿白站起身,说话语速慢悠悠的,声音听着温柔无比。
明明是酷暑天气,却让在场的众人都觉得心底发寒。
“天韵,我记得梓玥是不是给了你一个宝石匕首?那把匕首挺锋利的,想必一刀下去就能将手切断,能少去很多痛苦呢。”阿白扭头对着蔺天韵眨了眨眼,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。
蔺天韵听着那人彘的描绘,心里头也忍不住有些发寒,但对上阿白的眼神之后,就明白过来她的意图,转身从一旁衣橱的小隔层里将那柄匕首拿出来,递到阿白的手上,“这把匕首削铁如泥,妻主使着一定很趁手。”
“那当然,这可是梓玥的宝贝呢。”阿白笑嘻嘻的说了一句,手里把玩着匕首蹲下身,冰冷的刀背顺着侍女的头皮往下,划过额头,鼻梁,双唇,“诗画,解开她手上的绳子,按住她别让她动弹。”
“……是,主子。”诗画有些迟疑的抿了抿嘴的,但还是听话的按照阿白的吩咐松开了那人手上的绳子人,然后非常有技巧的压制住侍女不让她动弹。
“那么,我要动手咯~”阿白看着从侍女额头滴落的汗珠,笑眯眯的凑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,感受到她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之后,开始倒数,“三……二……一!”
咔嚓!
“我说!我说!大小姐饶命!奴婢全招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