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两人都吃的差不多了,阿白便让在门口候着的小厮进来把桌子上的吃食都收拾了,坐在椅子上开始喝消食茶。
蔺天韵坐在旁边,却只是低垂着头,安静的仿佛一个摆件。
端着茶盏的阿白轻抿了一口消食茶,然后侧头看着蔺天韵,“你好像很紧张?”
“没,没有。”蔺天韵小声回应着,却依旧低垂着头。
阿白放下手中的茶盏,手肘搭在桌子上杵着腮帮子看着他,“那你是很怕我?”
“怎会!”这句话他的反应倒是蛮大的,立刻就抬起了头反驳。
“我还以为你很怕我讨厌我,所以才一直低着头不愿意看我呢。”他这急切反驳的语气让阿白心中一乐,面上却是装作一副遗憾表情,还摇了摇头。
“妾怎会讨厌妻主!”蔺天韵又赶忙说了一句,随后抬手握住阿白垂在身侧那只手的衣袖,有些害羞的看着阿白,“妾身心悦妻主,能嫁给妻主已经是人生大幸,有怎会害怕,讨厌妻主呢。”
那害羞的小眼神盯着阿白,却莫名感觉有种勾人的味道,阿白觉得自己的魂似乎都有些被勾走了,一颗心在胸膛里不停的跳动,甚至觉得有些口干。
发觉自己状态不对,阿白赶忙转过头不看他,然后站起身干咳了一嗓子,“你今天应该起的也蛮早的,我还有事去趟书房,你先自己歇息一下,等晚膳了我再过来。”说完,便好似后头有人在追一般小跑着出了屋子。
蔺天韵看着阿白那副落荒而逃的模样,眼底划过一抹狡黠的笑意,起身走到婚床边,把上面铺着的那些‘枣生桂子’都挥到一边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合衣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