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老物件,那也将就,你什么时候和你爹说一声,大姑娘了,这种事情要上心,别稀里糊涂的就和人家在一起!”李氏叮嘱。

唐珍珠又点点头,“知道了娘,我会好好听话的。”

从李氏这里出来,唐珍珠马不停蹄地找到唐大福,又把钱浩的事儿说了一遍。

刚巧唐平也在,就顺便听了一耳朵。

唐果之前才和唐大福提过,钱家是住在侯府的寄生虫,让唐大福和钱家保持距离。

现在听到唐珍珠和钱浩搞到一起了,唐大福哪里会愿意。

“你给我听好了,你找谁都行,就是不能找那个钱浩,你给我老老实实的,别给我整那些幺蛾子!”唐大福皱眉。

“为什么啊爹?之前唐果嫁到侯府,说是嫁给老侯爷,最后还是嫁给世子,为什么她能嫁,我就不能嫁?”唐珍珠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
唐大福有口难言。

钱家虽然是侯府的寄生虫,但人家侯府都不撵,他把这层窗户纸捅破,不是白做恶人吗?

生意人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。

虽然不打算和钱家往来,但唐大福也不打算和钱家交恶,钱家怎么样他管不着,他只能叮嘱唐珍珠不准去,并且,他还不能把钱家的情况说出来。

可这样一来,唐珍珠哪里会愿意,和唐大福吵了一架就跑出去了。

唐平看着唐珍珠,转头问唐大福,“爹,这钱家不是侯府的亲戚吗?为什么不让珍珠和钱浩在一起?”

“你懂什么?之前老侯爷寿辰,咱们去侯府赴宴,你妹妹果果亲口和我说的,钱家是侯府的远房亲戚,一直寄居在侯府,那种人家你让珍珠嫁过去?以珍珠的性子,能过得了那种苦日子吗?”唐大福皱眉。

“原来如此,爹不告诉珍珠,是怕珍珠嘴上没把门,把这话告诉那个钱浩吧?”唐平秒懂老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