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氏?你居然称呼娘为李氏?”唐珍珠觉得不可思议。

唐平笑了笑,“她是正室的时候,我是嫡子,自然称呼她为娘亲,但现在她是妾室,我还是嫡子,为唐家考虑,我只能称呼她为李姨娘或者李氏。”

唐珍珠咬着嘴唇,“你居然说出这种话,你怎么这么冷血?”

“我冷血吗?”唐平回过头嘴角依旧是淡淡的笑意。

“你不冷血吗?娘都那样了,你还在称呼上计较!哪有你这样的儿子?”唐珍珠哭了出来。

唐平笑了笑,“你知道吗?没有你之前,我是被娘带在身边的人,我摔着了,她让我自己爬起来,自己去找爹找大夫,我饿了,她让我去找奶娘,我困了她让我去找丫鬟。

她看我的眼神,从来就不是看儿子的眼神,这么多年,我跟在爹的身边,她问过我一句吗?她有担心过我吗?

她没有,她把所有的关心,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你身上,在她心里只有你一个女儿,没有我这个儿子!

这世上,哪有她那样的娘?”唐平反问。

“你胡说,娘很疼爱你的!”唐珍珠拼命的摇头。

“若不是她被休,被贬为妾室,她想得起我吗?”唐平反问。

唐珍珠张了张嘴,居然哑口无言。

她忽然回忆起来,这些年娘亲的确没有问过哥哥半句,就连自己在外面闯了祸,连累哥哥无法娶妻,娘也没问过哥哥半句。

现在哥哥已经二十岁了,却依旧没找到合适的妻子人选,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她在外面做了蠢事,连累娘和哥哥被人嘲笑。

即便是这样,娘也没骂过她半句,更不曾安慰哥哥半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