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还知道回来啊,别以为哄得老爷高兴,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!我问你,你今天怎么欺负珍珠了?”正房夫人李氏上来就倒打一耙。

唐果耸耸肩,“母亲说得好奇怪,长姐十八九岁了,我一个刚刚及笄,吃不饱穿不暖,还不到她下巴高的小姑娘,我能怎么欺负她?”

一旁的唐珍珠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。

“就是你,你要是不躲的话,我也不会摔着,我要是不摔着,也不会将门牙磕下来一半!”唐珍珠说完就哭了起来。

她一张嘴,唐果就看见她嘴巴里少了半截大门牙。

惹得唐果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。

太好笑了,这是年轻版的白云吗?

唐果忽然好想看她做一次,公鸡中的战斗鸡的动作。

见唐果笑得花枝乱颤,唐珍珠更委屈了,“你还笑,你居然还笑!”

李氏黑着脸,砰地拍了桌子一下。

“住嘴,你怎么敢笑嫡出的长姐?”

唐果撇撇嘴,“有什么不敢笑的,嘴巴长在我身上,我愿意笑就笑,大家都是爹爹的女儿,谁比谁高贵吗?”

李氏黑着脸。

“珍珠就是比你高贵,你那姨娘是个贱籍出生,她贱你自然也贱,我家珍珠就不一样了,我家是书香门第,我也是读书人的女儿!”

唐果冷笑着翻白眼。

“拉倒吧,士农工商,你要这么说的话,爹爹是商户,还配不上你了是吧?你可真高贵,你爹是读书人,你是吗?

拿你爹的屁股遮你的脸,你还要不要脸,他饱读诗书,你骄傲个什么玩意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