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现在,她才知道自己要来的是什么药物,顿时满脸绯红。

一想到昨儿她差点给令狐砚下了药,郑月儿就羞得慌。

“他是个阉人,我给他下药也是白下,算了,就当吃了个哑巴亏吧,以后我再也不去宫里要这些东西了!”郑月儿把自己关在屋里,感觉没脸见人。

唐果得知郑月儿哼哼唧唧了一晚上,笑得后槽牙都出来了。

“你看吧,我就说她有趣,你还不承认!”唐果指着令狐砚哈哈大笑。

令狐砚也笑了笑说道,“我没料到她会干这种事,原来女人疯狂起来,也这样毫无道德底线吗?还好我派曹有真守着了,否则我昨晚肯定要失身。”

唐果白了他一眼,“你应该感到可惜才对呀,人家郑月儿虽然矮了点,可是脸蛋是漂亮的,你要是睡了她……”

唐果还没说完,令狐砚就扑了上来。

“你还敢胡说?亏得我没有做出这种事,否则等我回来,我就只能当个真太监了,你的性子我还是清楚的!”

唐果勾住他的脖子,“说起来你不觉得奇怪吗?你在外人眼里就是个太监啊,为什么郑月儿会给你下这种药?”

令狐砚也皱起眉,“对啊,难道我的身份被人发现了?”

唐果撇撇嘴,“咱们晚上床摇得像船一样,根本停不下来,是个人都知道你有问题好吧!”

令狐砚摩挲着下巴,“如果真的被人知道,那我在梁国也待不下去了,咱们要想想今后的路了!”

唐果再次勾住他的脖子,“要不咱们自立为王吧,把这里的穷苦百姓,从水深火热的封建统治中解放出来。”

“只要你愿意,我完全没意见,不过在此之前,我们得先找个地方,修建一个易守难攻的超级大城,作为新国家的首都!”令狐砚笑道。

“那我就等着当你的第一夫人了!”唐果笑眯眯。

“只要有你在身边,我做什么都觉得有干劲。”两人嘀咕了一阵儿,才各自出门去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