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?”唐果咬着嘴唇问。
令狐砚笑道,“我是个男人,被别人误会是太监就够惨了,我怕你也误会,所以就准备新婚之夜告诉你的。”
“那昨晚你去找我为什么不说?明明就只差一个晚上了!”唐果生气。
“我昨晚要说的啊,是你拦着我不让我说,还提出要和我私奔,美人心悦我,我怎么好拒绝呢?”令狐砚哈哈笑。
唐果气得老脸通红。
大风大浪都见过了,没想到今儿在一个臭男人身上栽了!
她扑上去要和令狐砚掰头。
结果反被扑倒,当晚自然是心满意足地骑上了野马。
第二天一早,两人都瘫在床上睡懒觉。
令狐砚没有父母,府上也没有长辈,唐果嫁过来就是女主人,自然想睡到什么时候,就睡到什么时候。
一直到日上三竿,两人还是没有醒来。
曹有真和刘玉这两个宿醉的家伙早早起来,在正堂里坐着喝醒酒茶。
“哎,你说奇怪了,咱们督公不是和咱俩一样吗?他是怎么洞房的?这会儿都不出来?”曹有真满脸奇怪。
刘玉捏着兰花指,“你问我我问谁去?万一督公长回来了呢?我听说功夫高了,可以断肢重生的!”
这俩都是真太监,自小便跟在令狐砚身边,和令狐砚关系不一般。
“没理由啊,我和督公小时候一起学武,凭啥他长了,我就不长?”曹有真皱眉。
“你丑!所以不长!”刘玉捂着嘴嘻嘻笑起来。
就在这个时候,外面传来了一声轻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