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唐果着急跳脚的模样,他就觉得有趣得紧!

“骑野马?今晚?在这儿?”唐果震惊地看着他。

疯求了吧?

这种时候骑野马?一会儿九千岁那个老头进来,得知自己的头上青青草原绿油油,一定会把他们两个抓出去浸猪笼的!

“对啊!今晚在这儿,我和你骑野马!”令狐砚站起来,一步一步靠近她。

“别动,你给我站那儿!”唐果吼了一声。

令狐砚依言站住,“怎么了?你不是说不能骑野马的人生,是不完整的人生吗?”

唐果老脸一红。

她后悔了,她就不该和男人提骑野马的事儿!

“你清醒点行不行?这儿是千岁府,这里是九千岁的地盘,就算他没那个工具,我也是他老婆,新婚之夜我勾搭野男人骑野马,传出去我还活不活了?”

令狐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你也知道九千岁没工具啊,所以他派我来和你洞房花烛夜啊!”令狐砚再次走进,一把搂住她的腰。

“派你来洞房花烛夜,你等会儿我捋一捋。”唐果觉得自己脑子一团乱麻。

“捋什么捋?今天和你拜堂成亲的那个满头白发的九千岁,是我的……双胞胎哥哥,我是弟弟,说是给他娶妻,其实是给我娶妻,以后你就踏踏实实地住在这里,咱们不用私奔!”令狐砚故意逗她。

“你骗我!”唐果推开他。

“我哪儿骗你了?”令狐砚挑眉笑。

“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荒唐的事?别闹了!”唐果莫名觉得不舒服。

给太监当老婆,晚上和太监的弟弟睡一起,怎么这么膈应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