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吓了一跳,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千岁,不必吓唬我的侍女,既然我来了,肯定是要与你拜堂成亲的,轿帘不踢就罢了,怎么连堂都不和我拜?”郑月儿问道。
“堂自然是要拜的,但不是这么个拜法,我令狐砚的新婚妻子,已经在家里了,难道我还要和别人拜堂成亲?进门可以,堂不拜!”令狐砚笑道。
一直盖着盖头的郑月儿气得将盖头扯下,“你欺人太甚!”
扯下盖头后,看着眼前西装笔挺的令狐砚,郑月儿越发生气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不穿我请人做的绣服?这是什么衣服?”郑月儿脸色难看。
本以为令狐砚和自己穿了一套绣服,没想到他居然没有穿。
“我娶妻,自然要和我的夫人穿同一套喜服,公主命人准备的喜服报复性质太重,我令狐砚瞧不上,自然另外请人做了,有什么问题吗?”
郑月儿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令狐砚,你是我梁国的九千岁,我下嫁于你,你竟然这般欺辱我?你还将陛下和我郑家放在眼里吗?”
令狐砚铁青着脸站起来,“下嫁?我可没要求你嫁过来,公主要是不愿意嫁给我,出门左转直接回宫,我千岁府供不起梁国长公主!”
“你……”
郑月儿只觉得喉头一甜,气血翻涌,噗的一口吐出鲜血,整个人瞬间萎靡下去。
令狐砚冷着脸,“回去告诉陛下,若是看不惯我令狐砚,我愿意带着东西十二司,和我一家老小离开梁国,我接纳长公主,是看在陛下的面子上,她要是拎不清自己的身份,趁早回宫,别给我添堵!”
侍女等人噤若寒蝉。
九千岁因为这桩婚事要离开梁国。
这是梁国的损失,哪怕是毁了长公主,也必须要留住九千岁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