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唐家后,他也不敢见人,就把自己关在屋里,像是个与世隔绝的出家人。

他把话本交给信得过的小厮,让小厮拿到外面去给说书人说。

然后他叫人去请唐清婉。

没过一盏茶的功夫,唐清婉就来了。

一进门唐清婉就捂住口鼻,“表哥,你这屋里到底是什么味道啊,真是难闻,你怎么不洗澡?”

冯文升冷笑一声,“我为什么不洗澡,你不清楚吗?”

唐清婉还当冯文升在闹别扭。

于是叹了口气,“表哥,之前的事是我不对,我太冲动了,我不该对你发火的,但发都发了,你就别生气了!”

可这话落在冯文升的耳朵里,就变了个味道。

他还以为唐清婉在劝他,不要计较她报复他的事情!

冯文升气得眼球都充血了,一想到那些大汉欺辱他的样子,他就忍不住想哭。

同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哇哇吐了出来,像是要把肠胃全吐出来一样。

唐清婉被他恶心得够呛。

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。

“表哥,你这是吃了什么?好恶心啊!还有你这屋里,怎么一股子腥臭味儿?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?去了窑子洗干净再回来,别脏兮兮的往我家里蹿,被我爹撞见饶不了你!”

冯文升吐得七荤八素。

脑子都开始混沌了,想到唐清婉说的风凉话,他猛地一掀被子。

唐清婉只感觉一股夹杂着干果香味儿的粉尘,兜头泼了过来。

还没等她开口,就听冯文升骂道。

“你还有脸说我,你给我滚出去,咱们从此以后就不是兄妹了,你要干的事别拉上我,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,各不相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