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福利院、妇联、派出所,三方人员一块到了时萋这里。
这里面也就是派出所的人对陈强最为了解。
毕竟其他两个部门,之前和他也没有打交道的机会。
福利院那边对于多福的去留并没有太大意见。
虽说福利机构有着来自政府部门的稳定拨款支持,也有爱心人士的捐赠。但想维持正常运转,还是很紧巴。
有人愿意领养他们自然是没意见的。
主要是这小孩机灵得很,稍微没注意到被她寻摸着机会就开溜。
福利院那边看管的已经算是严格的了,但只要她有这个心思,总会有被她钻到空子的情况。
如果在这个期间遇到危险或者走失之类的事情,也是很麻烦的。
妇联那边的说法最多,一众人又是讨论年龄只相差31岁,达不到规定。又是讨论陈强没有工作,也没固定的收入来源,不符合抚养儿童的基本条件
伺候孩子这活儿吃力不讨好,现在还要“三方会审”。
不过时萋并没有强硬的表示拒绝,否则这小孩无论如何都会被送出去。
七岁的小孩也有自己的主观意愿了,理论上是要尊重孩子
她视线飘远和竹子闲扯:“毕竟咱们也是淋过雨的,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养个娃还能缓解我心里的忧伤。”
其实如果她没搞错的话,这一位面她进入的应该是多福妈妈的身体。
之后是可以预想到的母女俩一起生活。
只是“投胎”出了岔子,主要是这一项功能她还不怎么熟悉,下回、下回就好了。
竹子把她现在的形象投到光屏中安慰道:“现在已经好多了,你瞧瞧你瞧瞧,咱都不是油腻光头肥胖大叔了。至少摆脱了光头这项”
时萋:“快切走,我不想看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