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楼住户现在住的都心惊胆战,根本不会往楼上跑,估计是平时出门眼神都不敢往楼梯上瞟的程度,而时萋住在三楼,她闲着没事也不会多爬两层台阶去四楼到五楼拐角的这个位置。

若是没发现这小孩跑回来了,不说会不会饿死吧!毕竟不是小傻子,饿了可能会出去找吃的。

可这个月已经降温了,楼道里即便挡风,到了晚上也只有十度左右。

这小孩一直住外面早晚要生病。

说不定感冒发烧不省人事后,起都起不来,就得饿死在楼上

时萋走上去敲了敲纸箱子,里面的小孩一声不吭还在装鸵鸟。

她放软音调哄道:“晚上楼道里很冷,有可能还会来坏人哦?”

犟小孩一动不动,直到时萋把纸箱子举起来,露出里面抱膝蹲成一团的小人儿。被抓了现行,那小孩肉眼可见的惊慌。

她仰着头对上时萋的视线,眼眶越来越红,但依旧抿着嘴唇不吭一声。

“你又偷跑回来的?”

“”

“吃饭了吗?”

“”

“怎么没去上学?”

无法沟通,时萋没了耐心。她把举在手里的大纸箱子放在一边,掉头下了楼。

小屁孩可真麻烦

竹子嘲笑道:“你就是嘴硬。真不想管打个电话报警就是了,还用上来哄?”

时萋悠悠叹气:“咱也是苦过来的,想我当年,控制不了尿的年纪就得自给自足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