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伸了一把手,底裤都得被告没咯。

这边已经有好几个医护人员上来抢救了,也就是她幸运,倒的地方是医院。

时萋看左母大约一时半会也醒不了。

她转头进了左嘉斌所在的病房。

按照保外就医的制度,他所在病房要安装防盗网、防盗门等等设施。

不过可能是左嘉斌的情况明摆着没几天了,所以并没有理论上那么严格。

竹子提前投放了病房内部的情况,屋里除了病床上紧闭着眼睛的人外没有其他人。

时萋推门进去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。

她伸手捏住对方的脉搏,静听了片刻后收回手。

确实病的不轻,而且看着各种维持生命体征的仪器都没上,左家似乎已经做了等他咽气的准备了。

病情得到确定,时萋也没有立马离开。

等竹子那边扫描完没问题后,她才退了出去。

竹子啧啧啧了几声:“你也太谨慎了,就算真有什么变故,咱也不怕他呀。”

什么样的对手她们没遇到过。

大风大浪都走过来了,还用在意这么个小角色?

“别吹,淹死的都是会水的。”时萋通过医院系统查了一下左嘉斌的病因。

原来是胃癌晚期,而且已经有很长时间了。

竹子补充道:“我从牢里查到了些消息,当初他进去时被人针对了,没少进禁闭室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