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里提供的海鲜种类繁多,吃都吃不过来。

这些天赵老师看见那些大块头龙虾、蟹子都抵触了,估计不会再想吃她桶里那些个头小小的海鲜。

似乎这个体积的螃蟹只能做生腌,几个老人家的肚子可受不了那个。

吃完就甭想着回家了。

时萋跟着她在玩闹了会儿,就凑到了躺在沙滩椅上很是悠闲的韩老师旁边。

虽然时萋在拍卖会开始之前,举手表态要出钱,不过当时韩老师并没有要她转过去。

所以没拍到也就少了退回的麻烦。

“汝窑春瓶没竞拍成功,老师您有没有失落遗憾?”

时萋一过来就挡住了阳光,韩老师微眯着的眼皮睁开,笑着摆了摆手。

“季老板这人虽然有点那个,不过他不差钱,对古董的保养和维护一向做的都不错,之前还对外免费开放过他的私人藏品展从各方面看,那天青釉春瓶到他手里其实也还行。再说也不算白折腾,要是没有我们拖延的那段时间,东西就被别人拿走了。”

他也是事后从时萋那里听说了季老板为什么突然又加入到竞拍中。

所以韩老师觉得若是没有他们坚持的那十几分钟,就要落到别人手里了。

季老板看似粗线条,做事大大咧咧颇有些随心所欲的意味,实际上确实是粗中有细、能力很强的人。

不然也不能把企业做的那么大。

能在胡润富豪榜占据前排的人能是什么简单的人物?

那些珍稀又昂贵的古玩到他手里可不会出现什么岔子。

兴许是因为时萋对天青釉春瓶给出了不同意见,并成功助季老板拍下了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