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时萋也不怕有人能查到什么,再者就是让他难受难受,都没要他性命呢。
左嘉斌每一步走的都有些艰难,双手插在裤兜里,应该是想挠痒,但碍于位置敏感不好意思直接往裆部下手。
可能是身体实在不舒服,他也没了和时萋闲谈的心情,脸上表情略有些扭曲,快速进了大厅。
两人几乎没有交谈,提交了离婚登记申请受理回执单和照片等一系列资料。
等待的这段时间,左嘉斌不停的挪动两条腿。
时萋瞥了眼他手背上似乎也有一小片红点,哎呦,她撒的蛊虫太多了。
主要是她也不能保证对方会在古玩店换衣服,想着不成就算了,反正也只是她突然来的灵感。
大约是前几天这人又在楼上与人鬼混了吧。
根据“线人”的通风报信和竹子调查的资料,左嘉斌那个小三曾经是永铭轩的服务员,二楼改成宾馆风,就是为了能随时随地的带人上去
大约五分钟后就拿到了新鲜出炉的离婚证。
时萋再没了顾忌,她笑了笑指着他的手:“你不会是染了什么脏病吧。”
左嘉斌条件反射的用另一只手扣住:“胡言乱语,我这是过敏了。”
时萋挎上包起身往外走,嘴角的弧度任谁看了都知道她心情好。
“竹子,快快群发消息,举报信都给我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