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没再说话起身离开。

她来的快走的也快,连自我介绍都没做一个。

时萋都没把这件事放心上。

结果第二天就有警察找上了门。

说是协助警方办案,却大有必须得去一趟的意思。

时萋一头雾水的跟着来人去到了警局,位置还不算近,来访的几个警员竟然是骑自行车出行的。拒绝了对方的车座子,时萋把自己的自行车推了出来。

一路上这几个人嘴巴都很严,直到坐定对方盘问起前一天那个戴眼镜女人来访时的细节,时萋才隐约知道是她家出了什么事。

不过她连那中年女人叫什么都不知道,统共没说上几句话,中年女人也没说到底是家里什么人出了问题才上门请大师的,所以时萋也提供不出有用的线索。

在警局待了小半天,她渐渐知道那家人到底出了什么情况。戴眼镜女人叫周芳,他儿子胡斐前段时间从学校请假回家闭门不出的待了好几天。

家里人也不知道他怎么了,问过几次都说没事。

不过夜里孩子的房间外总能听到哭声。

有几次胡斐爸爸冲进门去,就看见胡斐躲在被子里直发抖。

家里人掀开他的被子问是怎么回事,胡斐趴跪成一团,被父母发现才从惊恐情绪中缓过神来。面对父母关切的眼神,胡斐只说是做了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