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知伊把头凑到时萋耳朵边:“刚刚那男的就是想对我动手吧!”
时萋明白她说的是大门口外那个住613的男人。
“应该是。”她瞧着可不像是突然受到惊吓挥的刀子,明显是有目的的朝着薛知伊砍。
薛知伊皱成包子脸:“神经病吧!我和他没仇没怨的,之前也不认识他。”
她回想了一遍,这两天和那人的确没有交集。
所以更称不上什么地方能得罪到。
时萋忽然想起昨天在走廊里遇到613房那人时,对方闪烁的眼睛和不怎么镇定的行为。
她心里有了些猜测。
不过猜的到底准不准她也不清楚,便没有说出口。
薛知伊愤愤然,她虽然懂的不少,到底是年纪小,气性大。
对于这种无缘无故朝自己下杀手的情况,感到不解和憋屈。
等所有人都到酒店大厅时,距离导游要求的时间已经晚上近一个小时。
回来的只有拿菜刀和拿擀面杖的。
炒瓢一直没回来,那两人也没提。
显然是回不来了。
导游无视二人的狼狈,语气冰冷的斥责了几句游客不守时,不戴帽子,却并没有其他诡异怪物出现。
从酒店离开后,加导游和司机在内一行八人,又同处在一个中巴车上。
经过一个晚上,这辆中巴更加空旷了。
导游这回一路都在闭目养神,并没有宣布其他规则。
车内的气氛也安静了下来。
时萋微微侧头,瞄了眼斜后方那个闭目假寐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