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格差不了太多,省时又省力,更省得她们一老一小倒车折腾。

姜姥姥也是个能显摆的。

上了面包车后,就与车里早就等候的几个人闲聊。

不断吹嘘自家的娃有多会心疼人。

“是呐,我也是交了三百,小孩还要一百块呢,这么点个孩子,坐公交坐火车都不要钱可不是贵嘛!不过花点钱省的折腾娃,说是能直接送到家门口呢。我家小七心疼姥姥,看我东西拿的多,说什么也不让我抱,你说说,这么小个孩子,怎么能有这么多的心眼?哈哈是乖呢,想的多也不好,太累心。”

姜姥姥这种自谦式炫耀维持了一路。

周围人刚开始还配合着吹捧几句。

时间长了,几个人纷纷靠上椅子,不管能不能睡着,都闭眼酝酿。

时萋:“”还好姥姥有理智,没有和她这个自家小孩显摆。

她辛辛苦苦折腾了五个月,最后又回到了姜姥姥所在的农村小院。

听姥姥嘀咕过,她本想留在汉江市或者客安市这样的大城市。

之后算计了一下手里的存款,和城里的花销。

她又打消了这个想法。

姜姥姥琢磨着目前时萋离上幼儿园还有两年多。

自己在城里也没法带她找工作。

她年轻时候下岗就开始给人打零工,都是胶合板厂、筷子厂、冰棍干厂那种计件的活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