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面是,她手里的证据是一把双刃剑,自己和殷会良已经捆绑在一条绳上了,真把他送进去,她自己也得受到一定的牵连。

大几率是自己也要进去蹲上一两年,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所以她才一直犹豫不决,想试探一下殷会良,又怕错失良机,害了自己

见到姜姥姥和孩子,赵玉华扯了扯嘴角:“姜阿姨你来了,实在不好意思,孩子扔给你带了一整天,我现在腿不太方便,老太太又孩子还得交给你一段时间,如今能信得着的,也就是你了。”

她从枕头下摸出手机,解锁后找到姜姥姥的账号,给她转了两个月的保姆费用:“耽误张姐用人了,也得麻烦你解释解释,我这”

姜姥姥忙答应下来:“哎,哎,这都不算什么,谁都有难的时候,老太太的事我也听说了赵主任一定要保重身体啊!”

她到张老师家上班,其实赚的要比在殷家少,张家并没有小孩子需要自己带,做的工作就是家庭保洁。

能成功入职还是她给的价码低于行业水平,主要目的还是为了离大外孙近。

让她选,她当然更愿意照顾时萋,更何况还给了这么多的钱。

赵玉华除了基础费用,还把时萋这段时间的生活支出算了一下,加在里面。两人客客气气的商量着。

时萋则从姜姥姥膝盖上滑了下去,挪到赵玉华枕头旁边。

她眼珠转了转,笑眯眯的问了一句:“奶奶?”

赵玉华听到孩子提及殷老太太,就忍不住血压升高。

不过想到她什么也不知道。

还是压下自己的情绪敷衍,笑着摸了摸她的头:“奶奶不在。”

时萋点了点头:“哦,看哥哥去了。”

赵玉华起初没明白,还想着殷老太太就殷会良一个独生子,哪有什么“弟弟”可看。

对上时萋清澈明亮的视线,她灵光一闪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
她试探着问:“谁的哥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