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连续打了几次,一直到响铃时间结束,对面都没人接听。

姜姥姥也存过殷会良的号码,不过之前她在殷家上班的那段时间,有什么事都是问赵玉华的。

殷会良对家里的任何事通通不过问,更不怎么管刚到家的陌生孩子,所以姜姥姥与他说过的话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
姜姥姥可是有自家人滤镜的,她也看得出殷会良嘴上装着喜欢时萋,实际行动上从来没有亲近过孩子。姥姥自然觉得这人不怎么样

没等她琢磨好怎么打这个电话。

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
她低头一看,是赵玉华回拨过来了。

姜姥姥放松下心神,笑着接起电话:“赵主任”

话还没说全,就卡住了。

她越听脸上的表情越凝重,嗯啊的应了几声,等挂上电话后,她唉声叹气的抱起时萋:“我娃命这个苦哟!”

好不容易找了户靠谱点的人家。

结果钱多、疼娃的赵玉华出车祸了。

听说她家那个老太太也死了,到时候那殷会良不得和赵玉华闹起来呀!男人都是这样,自己妈和媳妇在一起,一旦出点什么事他也不会问是谁的责任,就算是老太太自己的问题也得迁怒媳妇。这样的事她可看的太多了,到时候两人一闹离婚啥的,殷会良本就不怎么稀罕孩子,时萋落到他手里,还不定过什么苦日子呢。

姜姥姥一拍大腿。

不行,得去医院看看情况。

要是往后的日子不好过,那还不如把孩子带回去。

她也想开了。

经过这几个月的接触,无论是从容貌上、还是性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