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杀的杀,该圈进的圈进。
等处理先帝后事,太子成功继位后。
他就不再是太子,又一次成了新皇。
新皇借着这次机会,将许多参与其中的、企图将手伸进皇室中的世家清理了一部分。
这些蛀虫横亘两个朝代,历经三四百年。
比大靖朝还要悠久。
所以他们自视甚高,看不起寒门出身的官员,更看不起最底层的百姓。
他们与一众勋贵盘剥着民脂民膏,如蛀虫一般将要拖垮一个王朝。
这一个月京中的空气中似乎都掺杂了血气。
新皇动用了雷霆手段,没有如前几世一般徐徐图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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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萋被召进宫中时。
皇帝端坐在御书房的书案前批奏折。
看了她一眼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时萋其实有些不明白,他当上皇帝之后每天就是上朝听废话,下朝批奏折。
平时连皇宫都出不去,自由度甚至不如当太子的时候。
这皇帝当的,不仅不爽,还有些憋屈。
他整整干了五六个轮回,还是这么兢兢业业的搞皇位,事业心也忒重了。
这回皇帝并没有和以前一样,和时萋说些场面话,然后拨一大堆的赏赐。
只把她晾到一边,自己沉默着继续埋头办公。
时萋并没有被他的态度搞迷糊,或者提心吊胆。
因为进殿之前时萋和竹子已经知道皇帝叫她来干什么,早就跃跃欲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