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挥了挥手,准许顾州去阳台找角度拍楼上。

这五千块果然没那么容易到手。

当然想赖账是不行的,别看顾州长得奶,再奶的奶狗都不能杀价。

顾州到处取景,一会照片一会录视频,忙碌了大约二十多分钟,传说中的直播网站老板程浩泽就到了。

“姐姐,我老板发消息说到门外了,您给他开下门吧!”

顾州瞥了眼手机上一闪而过的信息弹窗,他此时还举着自拍杆往外抻,半个身子都要探出去了。

这栋楼阳台是原装的大落地窗,分上下两部分,只有上面一排窗子是能拉开的。

窗户内外都没装防盗,只需要拉开纱窗网,人就能探头出去,居民区不能用无人机拍摄,他这样拍显然是距离楼上最近的镜头。

时萋边警告他,边往门口走:“小心一点,万一你手机掉了,高空抛物可是你全责噢,我家有监控……”

推开房门后,不等来人迈步进来,时萋的收款码怼到门外人的脸前:“顾州说,他老板付账。”

作为顾州的老板,程浩泽显然对其做法咬牙切齿,低声嘀咕了几句,时萋没听清具体,估计都是讨伐他唯一员工的。

程浩泽掏出手机,老老实实的扫码。趁着对方扫码付款的功夫,时萋蹙眉打量着来人,忽略他头顶飘飘荡荡的灰黑气运的话,程浩泽长得也很好看。

如果说顾州是奶狗,这位可以搭上狼狗的边。

有那种校园痞帅小混混的既视感,不说话单站着,就给人玩世不恭的印象。

程浩泽山根高挺,五官硬朗,瞧着不像是霉运压头的面相。

但他的气运又呈现出与面相截然相反的结果。

时萋听到五千块到账的语音播报后,收起手机:“施主,我看你面带凶兆,近日要倒大霉。”

程浩泽一脸黑线,不论是谁,听了这样的话第一反应都是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