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真的,那大家也不用修炼了,只需血脉亲人屠戮殆尽便一飞冲天了。

不过试一试也无干系,左右他的血脉亲人早就死了几百年,亲自制造一两个来杀一杀,也算是印证了此道行不行得通。

时萋不淡定了:“原来是假的?就因为你想试一试?”

陆萧然挑了挑眉:“不然呢?你既已成了修士,还在纠结于那些小节,想来在修真一路也走不远。如此,本君也不用留你这无用的小命。”

时萋早就默念了法诀,在他话音未落之时,一个遁术便闪出十里之外。

这术法也是翻死人口袋学会的,她之前逃命时没敢用纯是因为这项秘术不稳定。

虽能一遁十里,可遁往哪个方向就不确定了,逃跑的路上万一往回遁了,哭都找不着墙头。

如今用上到正是时候,无论遁到哪一方,都是能远离陆萧然的。

“呵,你这孩子倒也是个心肠硬的。”连那同伴也不顾。

陆萧然不打算留时萋这个祸害,算起来她如今也不过三四十岁,小小年纪就能修到结丹,还能纠集一个元婴后期修士来找他麻烦。

说不得放她逃走后,会牵扯出元婴以上修为的人。

他此次受伤太重,至少要调理几十年才能恢复一二。

陆萧然运转灵气甩出一道剑光直冲时萋而去,随后他祭出飞行法器欲驾遁光追过去。

身体被那禁制裂缝所伤,不便凌空虚渡。

他速度极快,却骤然停在了半途。

陆萧然低头望去,丹田处一只尖利的兽爪快速收了回去,此时他的胸腹处成了一个空洞。

他甩出法器打向那妖修,法器在即将触及到妖修前轰的爆开。

将偷袭得手的妖修脑袋炸掉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