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罢了,也不差她一个。”大厅里歌舞配乐声音极大,长公主也不怕被人听去。

成亲王妃往那一堆宫妃里看去,笑着道:“公主说的是。”

这顿宫宴实际没什么好吃的,因时间长,御膳房又是早早就备好了食物的。

等挨个上过来,再等开席,早就凉透了。

有些凉菜还能吃一吃,那些肉菜、肉羹一冷上层就凝固了层油花,没法入嘴。

时萋只捡着糕点之类的填了肚子。

歌舞表演、琴箫合奏、甚至杂耍变脸等等节目一个接一个的,周围人看的很有兴致。

对于常年憋在宫里,每日不是逛园子、喂鲤鱼,就是绣花、写字打发时间。

也就只有等着各种宫宴、节日能看些新奇的节目了。

时萋被宁妃拉着也偶尔讨论一下那些表演,但更多的时候是沉浸在光屏中,吃瓜吃的很撑,有一种众人都醉我独醒的隐秘快乐。

中秋宫宴办的中规中矩,并无纰漏。

皇宫办宫宴的经验多,早就对需要注意的地方了如指掌。

就连女宾、男宾中途离席也有不少宫人跟随在左右引路,更安排了人守在外面,只要有出来透气的,不管是谁都会上去两个太监远远的跟着。

所以想在宫中出现调戏别家小姐,生米煮成熟饭之类的事,是一星半点的可能都没有。

皇后办事缜密,即便没有太多新意,这场宫宴也操办的相当成功。

只是宫宴上没出纰漏,不代表散席后没事。

第二天太医照例给建平帝把平安脉时,便发现了其脉象异常。

但又说不出个什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