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连续怀了几次,不是生了没成活,就是怀了没带住。
这些都是伤根本的。
也难怪四十六岁整个人就衰败了。
其他人倒是没觉得皇后如何。
皇后和众人聊着这两个月宫中的各种大事小情,随后又提起即将到来的中秋宫宴。
时萋她们这些宫妃们并不需要准备什么。
只着装按照规矩来,不要犯了忌讳就好。
除了有宫内嫔妃,建平帝也会在中秋宫宴时宴请百官。
百官只是个说法,实际上宴请的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员及家眷。
即便这样,规模也不小。
光是审核御膳房的菜色和准备就不是个小工程。
珍奇的海味,进贡的水果,还要研制出一些特色菜品,保证宫宴的新颖。
另外就是人员繁杂,安全问题也要做好。
皇后在中秋宫宴之前宣布大好,接替了这么繁重的工作。
也不怕自己身体吃不消。
这些想法时萋只在心里短暂的过了一下。
皇后不想自己的权力被其他人掌管也能理解。
从长秋宫出来,宁妃从后头追上时萋。
看她不紧不慢的往回逛,取笑道:“丽妃你不是最容易饿了?往常每每要冲到最前头,回宫吃饭。”
“我早有准备,出门前垫过肚子了。”
宁妃笑眯眯的拍了拍她脑袋:“宫中的奴才可合心意?不合也没办法,我现在可不能再给你调换了。”
时萋看了眼跟在身后两步远的宫女,悄声问道:“宁妃姐姐没什么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