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来说,妃位应以贵德贤淑为尊。
但建平帝这后宫封号都是随意取的,也没有什么贵德贤淑这样的妃子。
时萋与其他妃位见面都是平礼,地位比她低的,她只需要点个头说句话就行。
这点她还算满意,不然一路走来,满宫的行礼烦都烦死。
进殿落座后,皇后还没有到。
这是常事,不论早晚,皇后定是要等人齐了才会出现。
“丽妃姐姐这是大好了?前阵子我听说都病的起不来了,竟能好的如此之快,莫不是哄我们的吧!”芳嫔说完,自顾自的咯咯笑了起来。
“芳嫔妹妹说的真好笑,哄我们有什么用?要哄也是哄皇上来探病啊!”珍妃笑着接话。
一人一句的就给时萋冠上装病邀宠的罪名了。
时萋面色如常,淡笑道:“按珍妃姐姐这个说法,定是太医们稀里糊涂,诊个病也诊不明白了。那可必定要追究到底,咱们这些人命贱倒是不怕什么。只往后皇上和皇后如何能放心把自身交给太医院的人诊治?”
宫里这些有位份的,哪一个能装病敢装病,这边一病那边太医分分钟到位。
一查出来是装的,必要报上去。
珍妃拿帕子捂了捂嘴:“只是和妹妹玩笑话罢了,丽妃妹妹这病是真的好利索了,口舌都伶俐了不少。”
时萋微侧头对着身后的观雪柔柔一笑:“也是多亏了观雪伺候的用心,还是这从家带出来的丫头用的更顺手些,也和咱们更贴心。”
这话说完,珍妃脸色立刻变了几变,手指因捏帕子用了,指节明显泛白。
芳嫔也是如此。
在座的并不全是官家女出身,建平帝好色,他的长公主姐姐投其所好,经常往宫里送美人。
能被随意送来送去的,就没有什么身家背景,比如珍妃。
芳嫔说是农家女出身,但谁信是谁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