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婶叹息: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太平。”

“至少要乱个两三年吧。”时萋趁着没有病人上门,把自己的一套刀子和银针都消毒保养了一下。

“这世道,哎!”

城门关了四五天,看周边没有其他武装力量来攻打自己的意思。

县城又命人开了城门。

街上安静了两天,就又渐渐地热闹起来,县丞与此地的百姓都挺有意思的。

并不太管周遭的闲事,又有些胆小。

即便知道周边不安定,世道不太平。

百姓们该出来的依旧出了门。

别管谁掌权,日子总是要过的。

武方县这边对于男女婚配问题几乎不查。

像时萋这样的“大龄未婚男子”也没有衙役上门问询。

不像兴阳州,惩罚机制一日严过一日。

她离开时听说罚款金额已经上涨到了五两,若次年还没有婚配罚银翻倍,官府会强行拿人,胡乱给配一个。

这属实是有点可怕。

现在周边乱了起来。

估计以武方县丞的性格,更不会在意平民百姓有无婚配了。

倒是有几个热心的。

因时萋与牛大婶母子相称。

时不时都就找牛大婶聊天,明里暗里要把自家闺女、孙女介绍给时萋。

态度极其热情。

牛大婶若不是知道时萋是姑娘,她差点就顶不住被对方说动了。

有些人提的次数多了,却每次都遭到委婉推拒,又看出牛大婶面色迟疑,似有难言之处。

没多久,给时萋说亲的人渐渐消失了。

时萋的名声从“医术高超又谦逊的小大夫”变成了“医术高超谦逊有礼,可惜是个有隐疾不能人道的小大夫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