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看了都觉得肉疼的数目。

好好银钱干什么不好,拿来扔水里还能听个响儿呢。

从冯知州查过账后,慈幼局里的几个大婶就再也没领过月钱。

乳母们很快便离开了,李大婶和韩大婶也回了家。

只剩下牛大婶一个人在慈幼局中忙活。

但干活也是白干,一文钱也没再发下来。

另外就是每个月供给过来的布匹粮食。

布匹直接没有了,粮食倒是还有,只是不如原来份额的三分之一。

孩子们没了乳母,小的就全靠米汤过活。

大的也每日吃不饱饭。

管事看冯知州不在意慈幼局的孩子。

也没了原来夏知州对存活率的要求。

他也就不上心了。

只是因为有时萋常常帮着局里的孩子们诊脉查看。

这才没出什么事。

时萋跟着一块照料这些孩子。

也让忙碌了一整天的牛大婶得到了喘息的空闲。

六个小的真够她忙。

没了奶,现如今就要一天三五顿的热米汤。

又都是控制不了尿的年纪,她还有一堆的尿布衣服得洗。

好在前些年给慈幼局的补给多,布料都给孩子们扯了衣服。

现在都存着了,几年内也不会缺。

但粮食是真的缺。

她把自己的口粮分了出来,给这些孩子们熬米汤。

自己则喝些孩子们剩下的米粒。

从冯知府查账到消减用度,也才五六天的光景,她就快顶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