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萋和两个师兄往回走,听着身边不少百姓叹息声。

大家是遗憾这样的好官离开,也是为以后担心。

有三两成群的小声嘀咕:“听说新上任的官员已经在路上了。

这两天就会到。

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官儿。”

“别管是什么官,能像夏知州一样,把这整个州从破落治理成现在这样的,万中无一,只要别是贪官就行……”

李老大夫近两年时常瞌睡,许是夜里一直失眠,白日里就更显得精神不佳。

慈幼局里大部分的病人都由徐青木、路远山和时萋三人轮番坐诊。

若是拿不准,师父就会撑起身子来瞧瞧。

对于还未及冠的少年坐诊看病。

一开始的质疑声也不少。

大部分家庭条件尚可的都转头去了别家医馆。

只有城外一些家里穷困,却又得了重病的农户会来这里看诊。

相对比其他的医馆,慈安堂是官府督建的福利性医馆,看诊的费用不到别家的一成。

穷苦人家,小病能忍则忍,直拖到忍受不住,才会进城来看一看。

拖到了这种时候,大部分人已经很难治愈了。

即便是李老大夫亲自看诊,许多病症也是束手无策。

过渡了两个多月,一切都在正轨上,没出什么乱子。

他从慢慢放手,到后头能完全交给三个徒弟。

也得了些清闲。

“让让,让让。”一个妇人边吆喝边给身后的大汉挤出一条路来。

医馆里几个等待抓药的人被挤开,有人刚要叱责出声。

就见到跟着妇人,随后进来的大汉身上背着伤者,脚步踉跄满头汗水。

伤者脸色苍白,嘴唇泛着青紫,眼皮耷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