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萋也无所谓,孩子她是不会养的。

张承安年岁见长,上次会试虽然落了榜,但他年纪尚轻,又不骄不躁。

并没有太过沮丧,而是求了时萋去江宁学府求学。

江南那边的学子,策论确有过人之处。

宋时萋允了,给他塞了足足的银票,又派了几个曾经跟着张侍郎的侍仆跟着他。

三年一过,张承安归京。

会试后进入二甲第九名,这个成绩已是相当不错。

张家又有一些关系,成功给他走动了个外放的实缺。

至于张焕谨那个亲儿子。

年纪还小,前几年一直被张侍郎拘着学习。

并没有送到学府。

如今没人管束了,时萋也不想操那个心。

家里的先生依旧给他上课,至于学成什么样,那就全靠自己了。

直到张承绍被外祖家忽悠着娶了表妹,仍没学出什么名堂,甚至连童生也没考过。

待他一成亲,时萋直接把人分了出去。

至于她自己,睡到自然醒,想逛街就逛街,想游园就游园。

偶尔算算账,去庄子上散散心,泡个温泉什么的。

日子过得滋润无比。

只是这身体捡来的时候毕竟已经不行了,即便保养得宜又有她这颗小天南星的生命力辅助。

依旧只活到五十二岁,寿终正寝。

至于这个世界里的东西,她什么也没带走,自己享受完便罢了,管不到死后财产如何划分。

倒不是她良善不想带,而是竹子的空间有限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