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淡淡看过一眼,就笑着恭维起张焕谨来。
“张兄家的景致一绝,美人也是出彩,这琴音袅袅,委婉连绵,技艺可见一斑。”
“哪里哪里,堪堪能入耳罢了。”
品茗的功夫,蒋玉平自然把话题转到最近徐郡王又安排了什么活动上。
“前几日来了几艘彩舫,郡王率先包了下来带我们开眼,这江南来的果然与咱们平时玩的那些画舫不同。”
说的张焕谨心痒痒。
等把人送走,他换了身行头,从后门上了辆没有标志的马车悄悄出了府。
时萋安排的人立刻跟上。
只等他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,就引了张侍郎的政敌过去。
次日张侍郎被多名御史弹劾他治家不严,放任儿子孝期流连画舫。
这些年随着皇子们年纪见长,他这个保皇党在朝堂上颇为艰难。
且皇帝年迈,也不像从前那样信任臣子,总觉得这些看着忠贞的臣子都私底下投靠了他的儿子们。
皇帝把折子一扔,吓得张侍郎连忙跪俯到地上请罪。
户部尚书垂目旁观,丝毫没有给下属求情的意思。
两人虽是上下级,却不在同一阵营。
倒是有几个人站出来帮张侍郎说话。
皇帝沉思片刻,最终定下:罚俸一年,闭门反省一月,小惩大诫。
之前张侍郎儿子没回来之前,他还打算提拔这人。
没有子嗣,又看着忠诚,用着也稍稍能放心。
可没等提拔呢,死了的儿子又活了。
且又与京中不少人走动的颇频繁,甚至与广平王有密切接触。
张侍郎在皇帝心里立刻没了好印象。
现在出了这种事,一个人连基本的孝顺都做不到,又谈什么忠诚。
儿子如此,老子又能好到哪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