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迟早要噶,一剑割喉也许是一个轻松一点的死法。
曹溪真的很好奇原来的女主是怎么做到把这死局给破了的,为什么她行动起来就这么难呢!
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看就会一做就废?
曹溪下午又闹了一番,结果还是屁用没有,那个绿帽渣爹根本就不肯放自己出去。
深夜,相府一片宁静。
曹溪躺在不怎么舒适地木板床上,“天啊,赶紧把我收了吧!”
她虽然平时一直说想死想死,可是真要她死的时候,她觉得这事还是可以再商量商量的。
生活也不是只有打打杀杀嘛,还有爱与正义!
屋顶上,南宫昭辰双手抱胸,一脸不可耐烦地看着姚古明,
“你说的大事就是这?你不会真想把我推开吧?”
南宫昭辰怀疑地望着姚古明,势必要从他脸上看出一点名堂。
要是他真敢就这么把自己甩了,他真的要挥剑了!
瞧着炸毛的奶猫,姚古明揽住南宫昭辰的脖子,不由分说嘴一个。
后者挪开视线,轻哼一声。
耳尖泛红,身子发热,幸好现在是黑夜,不然又得被某人挑逗。
“是谁?谁在屋顶?有本事下来,别干这些偷偷摸摸地事!”
屋顶上的动静属实有点大了,似乎屋顶上的人当她死了一样。
她…不对,原身智商确实感人了一点,但屋顶上的人也不能不把她当人啊!
在屋顶上闹这么大的动静,她还怎么睡觉!
“被发现了。”姚古明无辜地双手摊手。
这表情看得南宫昭辰气笑了。
谁都有可能无辜,但你绝对不无辜!
谁家好人他喵的能在屋顶上来一发啊!
南宫昭辰拾掇好身上凌乱的衣服,恶狠狠(奶凶奶凶)地瞪了眼姚古明,“不能这么欺负我。”
姚古明无辜道:“明明你也很喜欢,南宫的舌头很灵活呢。”